今天好冷,
昔日穿梭在明媚中的姑娘,
今天走了,
没有说再见。
一个载满心事的笔记本,
搁在陈旧的教室,
我总在寻找你。
钟声敲响,歌声停止,
懂得离别的孩子有了眼泪,
一切的悲剧始于,这个夏天。
那片花儿开,那些花儿散,快乐从此散场!
每一次的离别都是那么让人伤感。
这一次,我又要经历一场离别,一场盛大的离别。是一样的散伙,心情却早已不一样。只是依然会想起那首歌,那首纯纯的惟美的歌,虽然带着忧郁,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些花儿,那些年少轻狂,如今再听再唱时,那清新的词忧郁的旋律,单纯惟美的让人想哭。
脑子开始搜索记忆,起点是2008年5月11号,天气,人物,事件,经过,感受······搜索速度显然跟百度没法相比,但回忆工作还是要开展的。蜗牛一步一步往上爬,真慢。慢工出细活,脑子自然搜索要比百度模糊性原则搜索精确。
我们的故事就从这年的6月开始,不是很漫长的故事,却演绎着不一般的情怀,我们的心和我们的激情就像那年6月的阳光,火热,火热。
叶子,少萍。周芳芳,林方子,小鱼识于微时,我还记得5月11号那天出发时莆田的天气和情形,下午4点多,国货商场,烈日,米色T恤,雪碧,20块,公汽,偏向我45度微风,可扰乱发型。车上接到电话,我说,叶子,我上车了,到了接我。事实证明,还是TAXI比较靠得住些。因为“接”这个形式的东西很花钱,也起不到很大的作用,因为我的行李很简单,况且低调如我,也不喜欢劳师动众,虽然她们要求高调,但我坚持低调。
好几个小时的昏迷,到得车站,根本找不着北,我的方向感一向不强烈,这点会遭到叶子的耻笑。因为叶子到哪儿都是东面,北面,面面俱到,要是把她丢到南极,她都能根据企鹅屁股摇摆的走向辨出方向,除非把她丢到地球之外的星球。到车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广场霓虹灯确实很灿烂,比莆田强多了。提着包包,顺手拦了个“的”,我说,师傅,载我到环球,初听环球,还以为是环球唱片公司设在泉州开的分部,后来才知道,是个百货超市,侵权侵得厉害。 晕!
忽闪忽闪的霓虹灯下,我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经常提起泉州,却并不常呆,唯一一次呆着超过3天的是2007年夏,和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来此说要找工作,实则是在朋友处上了几夜的网,逛了几遍街和公园,开心的在小屋里自我娱乐,自由幻想,最后在弹尽粮绝之时不得不撤了退。
城市在夜色中往往是美丽的,出租车一般提供免费聊天服务,司机怕我无聊,说,你是来玩的吧?我笑了,我说,不是的,我到那儿是被人等的。尴尬被打破,于是司机和我在热烈而友好的气氛中探讨磋商了好几个问题,并达成共识。这样,车子显得走的很快,一袋烟的功夫就到了。
叶子,少萍,林方子,周芳芳,几张年轻而美好的脸迎着我,笑,互笑。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完师,都说饿,说要我请客吃饭,都等着我来,还没进食。杨白劳被黄世仁逼迫纳粮,什么世道。无奈,揣着身上的余粮,跟着走到一家菜馆,那一顿吃了我205,接近姚明的身高了,让我直叹泉州物价无法无天,这些家伙,不平衡,血债迟早要血偿的。于是在我的不满声中,大家签订了条约,制定了每星期每人请客吃一顿的方针,这个计划只有开始没有过程和结果,事实证明这是个流产儿。
春逝夏至,气温已经很高了,叶子和少萍忙于工作,周芳芳跟林方子正准备悠闲的暑假,二个闲人载我到处逛,虽然林方子骑车骑得比较快,风从我耳边呼呼地响,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酷热,在车座后面咝咝地学狗吐舌头,林方子小手通红攥着车把手,头发飘飘,载着个活物在人群和车流中穿梭,给我感觉很悲壮。二个人带我逛钟楼,南俊路,朝天门、安平桥,王宫,东西湖......三天后,我就单独行事了。方向感已找到。
三天后周芳芳就回家投入妈妈的怀抱了,三个月后我们陆陆续续地住到了一起。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叶子。我们是团结在以叶子为中心的党中央周围。万事开头难,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理。工作有个适应的过程,刚开始,不得要领,感到累。这一点叶子定也深有体会,作为掌舵的叶子不愧在他爹地手下干过有经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经常造计划,认真不同寻常,以前在读书的时候,没看她这么用功过。看得出来,她投入了她很大的激情在里面,在压力之下,动力也在源源不断产生,业务逐渐有了起色,慢慢地,以至于到现在的步入正轨。叶子在她之前的日记里说,做业绩好累好压抑,没吃过一次好饭,睡过一个好觉,好想好好地睡一觉,这前面的抱怨我想她是有的,虽然有点夸张,这需要她的慢慢适应,然后成自然,而后面的这个愿望我们一直都有,罪过。这个嘴巴厉害的角色,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个技能在学校,同样是没有教的,却无比重要。她每天要接无数个手机电话,见各种不同的人,她嘴巴不得不厉害,恰好她是个嘴巴不简单的角色,作为老大,这个至关重要。
在生活上,我们则是自由发挥,不喜欢互相干涉,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只要不杀人放火就行。但有一个人却是喜欢干涉一番的,但实际效果绝对是没有的,她也只是徒劳地过过嘴瘾。这个人就是林方子。打个很常见的比方,你正在吃饭,她会瞪着眼睛纠正你吃饭的姿势,然后从医学和人类进化学上找论据,企图说服你,往往是她的命题求证刚开始,我们就跑掉了。类似的,世界的真理全都掌握在了她一个人手中了。此人不喜欢低调,不具有默默奉献的精神。不管什么事情,唯恐天下人不知,当然了这事得有利于她,不然她也不会当义务传播员,但挖苦某人某事除外。比如说,她今天买了一瓶我们都没见过的饮料,她可以拿着饮料在众人面前盘旋数周,然后兴致盎然地解释买这瓶水的经过和喝过后的心得体会,生怕别人不知道,误会她是在喝农药。另外,她要是做了一点对她人有利的事情或是帮了别人一点忙,那是要在人家面前说上半天,以让人觉得欠她一个人情。她这一生最大的特长,是嘴巴。
周芳芳自恃口齿凌厉,思维敏捷,好与林方子争辩一番,两个人在我们三个人的参观之下,可以争辩得津津有味,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味十足,刚开始我还真怕她们两个动手打起来了,但争了无数次后,发现是安全的,他们俩始终没有动手的意思,这让当观众的我们倍感失望。于是我很合时宜地发明了一句话,你们两个打一架,谁打赢了谁是爹,两人绝不上当,顿时蜕变成和平鸽,会瞪眼睛的和平鸽,互翻小白眼,但只限于眼神的交锋,过后还是一团和气。
周芳芳以做事爽快利索闻名于世,往往一件事情,别人花10分钟,她只要30秒钟就结束战斗,据说效果还可以。比如吃饭,饭菜刚端上桌子来,战斗刚刚打响,大家埋头苦干一番,等抬头去夹菜的时候,发现周芳芳碗里已经空了一半,再次抬头夹菜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餐桌上了。工作上则体现在骑车快,一溜烟就跑去几百米,让一些慢慢腾腾的小轿车自卑死。我们经常说她,有的事是快不得的。这个人做事立场很坚定,她认为事情是这样的,那就是对的,是真理,并照着想的去做,任何人劝说与之争辩都无益,很少有服输的时候,除非你拿个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因为她怕死。即便斗地主,输了,也不愿意接收事实,要找一大堆客观原因来阐述是谁不好。
周芳芳是个直肠人,看人不爽,她会表现出来,比如对林方子,她能直接对林方子很严肃地说,老子特别不喜欢你。这是我们大家所不敢的。这也说明周芳芳不是吃素的,但周芳芳确实也是不吃素的,每每吃饭,她在荤菜面前总显得很勇敢,挥舞两根小棍棒,不一会儿就把荤菜吃成了素菜。这就是她为什么常年处于减肥状态的原因所在。
少萍爱照镜子,卫生间的镜子哪天破了,不用怀疑,那是她给照破的。这人爱跳劲舞团,也就是国服AU,技术不咋地,但深得里面非主流文化的熏陶,常常能从她嘴里蹦出“如果爱,请深爱,如果不能爱,死了都要爱”的非主流名言警句,做事有时也显得很非主流,比如,没事了她会在身上用圆珠笔画一条龙,一只凤,然后写上男朋友和她自己的名字,她乐意于做这些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空闲的时候,她要么很安静地坐在那里装忧郁,要么就是笑着说一些她自己认为很好笑但别人认为很无聊的狗屁事情,要么就是在众人面前表演她在劲舞团里学到的新舞步,有一次,她的一条牛仔裤在齐腿根处破了个小洞,她索性从那个洞处剪开,硬是把牛仔裤子剪成了牛仔裤头,但由于裤头太短,穿得跟个钢管女郎一样,十分变半夜凉初透态,遭到大家的一致恶心,但还是被她时不时在寝室穿着游来游去,但她还知道什么叫羞耻,不敢在外人面前展示她改装的时装。这是一个浪漫爱幻想主义的人。
我们5个人在一起工作生活有一年,很多时候都是在吵闹和较劲中处过来的,但仔细一想,这倒像是生活乐趣的点缀,有时很享受这种无谓的摩擦和口舌之争,一番斗嘴和争吵后,什么怨气都没有了,就像是乌云以雨水的形式掉落人间,使得天空格外明朗蔚蓝。一起生活的这一年多来,像极了高中时候的那种氛围,高中的时候虽然每天要做很多作业和卷子,但生活却简单而快乐。大家似乎都没什么架子,脱掉一切,坦诚相对,平等对待,也很率真自然,有什么说什么,即使是伤人自尊,大家也不会斤斤计较语言本身带来的不快。各人本身是怎么样的就是怎么样,决不掩饰,显然省去了很多世俗和传说中的忧虑和不真实感。
那片花儿开,那些花儿散,风一如那年五月般的轻柔,叶子还是那么绿,只是那绿已泛出一丝苍老.,风穿过叶子间的缝隙,轻轻拍打着那些不再年轻的容颜。那些曾开在我最美丽的青春岁月里的花儿,她们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终有一天会衰老,失尽容颜。她们已经抑或将要散落天涯,而留在我心里的,却永远是她们最最年轻最最美好的样子!
春燕北飞,留我在苍凉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