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有理由尽情地淋雨了,在这个开始寒冷的秋季。
我慢慢地行走在雨里,任雨水从头浇下来,刺骨的冷,恰似我此刻的心。
雨线散发着雾气,迷迷朦朦的,让人难辨东西。
脸上滑落的到底是雨?还是泪?流进嘴里,有丝丝的咸意。
在雨里,我终于可以和老天一起哭泣,此时没有人看得出我脸上的是泪。
喜欢淋雨,在雨里放飞自己的思绪,可现在淋雨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因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任性的淋一场雨也是需要借口的,但在这场雨里,借口已经不是问题:
忘记带伞,不知道要下雨,不知道老天什么时候愿意停下来,所以等待便可能是没有预期的结局!
满街的人都在不期而至的雨里慌忙的选择打车回家,而我却选择独立在蒙蒙的细雨中穿梭....
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必须为自己不正常的行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让这种不可理解的行为成为有情可原的东西。
就像一个看守鱼塘的人,本来想吃鱼时可以随时从鱼塘抓几条拿回去吃,但是因为他是看守鱼塘的人,使他不能那样做,
于是迂回的找一个缺口把池塘的水偷偷的放干,然后宣告一个真理:“鱼没了水就会死,不吃还能干什么用呢?”
如此才能勉强让人接受,即使他漏洞百出,即使你满腹怀疑,却没有理由可以反击。
就像一个有了外遇的人,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喜新厌旧,朝三暮四,却仍然努力的在对方身上找借口,以获取别人的谅解或认可,且不论这理由多蹩脚、多牵强。
就像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完全可以因为不爱了而分开,却必须借口说彼此性格不和或是谁做的某件事,说的某句话伤害了对方,却不知相爱的时候,曾经说过的那句话、那件事也许都标注着爱意,都充满了甜蜜。
人活在这个世上,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借口,好让人接受、让人体谅、让人歉疚。
人人都用借口的盾把自己严严实实地武装起来,便自以为是的认为没有任何锋利的矛可以穿越、可以刺透。
大到杀人放火,小到淋一场雨都需要一个借口,只有老天可以为所欲为,下雨了,放晴了,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
而人的一举一动,一切的一切都需要理由,一万个,一千万个都未必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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